“还有呢?”

“还有......”刀疤刘犹豫片刻,“赵大人还说,水源处的解药是关键,若能破坏一两处,让部分坊区的百姓无法解毒,便能引起民乱,届时帝师声望受损,他的目的就达到了。”

玄衣卫眼神一凛:“具体计划是什么?何时动手?”

“今夜子时,赵大人会派人同时袭击三处水源点:东市的甜水井、西坊的老河沟、还有南城的莲花池。”刀疤刘全盘托出,“每处会派五到八人,携带腐蚀性药剂,投入水源。事后会伪装成匪盗作案,不会牵连到赵大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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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个赵文谦。”玄衣卫冷笑,起身对门外吩咐,“速将口供呈报阁主与帝师。另外,加派三处水源点的人手,务必活捉来犯者。”

“是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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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师府,亥时三刻。

公孙璟、彭渊、沈明远、公孙瑜四人齐聚书房,气氛凝重。

“赵文谦这条老狐狸,终于露出尾巴了。”沈明远冷笑,手指在地图上点着三处位置,“甜水井、老河沟、莲花池,都是人口密集区的水源。若真被他得手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彭渊靠坐在椅中,把玩着一枚玄铁令牌,神色倒是轻松:“他选这三处,倒是有讲究。甜水井供应东市七坊,老河沟是西坊贫民区的主要水源,莲花池则临近官宦聚居区。无论哪一处出事,都能引起不小的骚乱。”

“他这是想一石三鸟。”公孙瑜分析道,“贫民区出事,可煽动民怨;官宦区出事,可挑动朝堂对立;东市作为商业中心,若乱起来,整个京城的经济都会受影响。届时,阿璟作为主事者,定然难辞其咎。”

公孙璟沉默片刻,抬眸看向彭渊:“阿渊,你的人布置得如何了?”

“放心。”彭渊放下令牌,微微一笑,“三处水源点,每处我都安排了二十名玄羽卫,全部埋伏在暗处。只要他们敢来,定叫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
沈明远皱眉:“会不会打草惊蛇?若是活捉了人,赵文谦定会察觉。”

“要的就是他察觉。”彭渊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“赵文谦不过是个马前卒,背后定有更大的人物。我们借此机会敲山震虎,看看谁会先沉不住气。”

公孙璟点头:“阿渊说得对。赵文谦虽居侍郎之位,但凭他一己之力,断不敢与帝师府作对。他背后,要么是某位藩王,要么......是宫里的人。”

此言一出,书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
若真是宫里那位......事情就复杂了。

“无论背后是谁,今夜这一仗,我们必须赢。”公孙璟起身,走到窗前,望向夜空中稀疏的星子,“不仅是为解毒之事,更是要让那些人知道,帝师府,不是他们能动得的。”

子时将至,京城各处渐次熄灯,陷入沉睡。唯有巡夜的更夫敲着梆子,在街巷间穿行。

甜水井旁,几个黑影悄无声息地靠近。他们身着夜行衣,面蒙黑巾,手中提着陶罐,罐口用油纸封着,隐约能闻到刺鼻的气味。

为首那人打了个手势,其余人迅速散开,呈警戒队形。他们并未察觉,井台四周的屋顶、树影、墙后,早已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们。

就在黑衣人揭开陶罐封口,准备将腐蚀药剂倒入井中的瞬间,一道银光破空而至!

“铛”的一声,陶罐被一枚飞镖击碎,药剂洒了一地,顿时腐蚀地面,冒出刺鼻白烟。

“有埋伏!”黑衣首领惊呼,拔刀欲战。

然而已经晚了。二十名玄羽卫从四面八方涌出,刀光剑影间,不过片刻,八名黑衣人全部被制服,无一漏网。

同样的场景,几乎同时在老河沟和莲花池上演。赵文谦派出的三队人马,共计二十一人,全部落网。

玄羽阁地牢今夜格外繁忙。

彭渊亲自审讯了黑衣首领,得到的情报与刀疤刘所述基本一致,唯一多出的信息是:赵文谦承诺,事成之后,会安排他们离开京城,前往江南某地,并有一大笔酬金。

“江南......”彭渊若有所思,“是了,靖南王封地就在江南。看来,我们这位赵大人,搭上的原来是靖南王这条线。”

靖南王周衍,当今天子的三叔,封地富庶,拥兵五万,素有贤王之名,在朝中声望颇高。若真是他在背后操纵,事情就棘手了。

“暂时不要打草惊蛇。”彭渊吩咐道,“将这些人秘密关押,对外放出风声,就说昨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