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月光下那声“我爱你”涌入脑海,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绯红:
“没、没什么呀!我、我只是觉得……藤先生最近很辛苦,所以……所以才想多照顾他一点……”
慌乱地语气配上那通红的脸颊,实在没什么说服力。
蝴蝶忍狐疑的目光立刻转向藤子京,只见对方正低头专注地“研究”着碗里的米饭,明显的心虚。
“哦~?”蝴蝶忍拖长了语调:
“只是觉得他辛苦?姐姐,你以前也很关心他,可没像今天这样……无·微·不·至哦。”
就在这时,堕姬优雅地擦了擦嘴角,发出一声了然的轻笑:
“诶呀呀~香奈惠小姐今天这模样……该不会是昨晚,终于从‘女孩子’变成‘真正的女人’了吧?”
“诶?!”香奈惠抬起头,脖子都红了,连连摆手:
“梅、梅小姐!请你不要乱说!我、我没有!真的没有!”
另一边,无限城深处的某个房间里,鬼舞辻无惨正坐在一张宽大的书桌后。
他面前摊开着数本医学典籍,内容皆与神经解剖学、脑外科手术相关。
书页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和划痕,显示出阅读者的专注与不耐。
两天了。
距离将童磨带回无限城,已经过去整整两天,可那个可恶的家伙依然疯疯癫癫,人话都听不懂。
无惨已经失去了耐心。
童磨作为上弦之贰,在即将到来的战争中仍有价值。但他不能容忍一个不可控的棋子。
既然无法修复,那就彻底清除。
清除童磨所有的记忆,只保留战斗本能、以及对他这个鬼王的绝对服从。
为此,无惨需要更精确的知识。
“鸣女,”他头也不抬,“给我倒杯红茶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房间内空间微微波动,鸣女出现在书桌旁。
她手中捧着个托盘,托盘里是一个精致的茶杯,热气袅袅。
无惨伸手接过,习惯性地抬眼,准备吩咐下一件事时,眉头却皱了起来:“你……怎么突然换衣服了?”
此刻的鸣女,不是那身纯黑色和服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樱花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