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女捧着托盘的手指微微收紧,低着头:
“回无惨大人,这是……属下前几日在新宿的商店里看到的最新款式。一时兴起,就想买来试试。”
“无惨大人您觉得……好看吗?”
无惨眼神里闪过一丝厌烦:“别拿这种无聊的事情来问我。”
鸣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,恭敬的点头:“是……是属下僭越了。请无惨大人恕罪。”
无惨没有再说话,也没有让她退下的意思,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医书上。
书房内陷入了沉寂,只有无惨偶尔翻动书页的沙沙声,以及墙上古老座钟指针走动的滴答声。
鸣女保持着恭敬的姿势,垂首立在原地。
然而,她垂在身侧的手,却不自觉地揪住了和服的衣料。
她的内心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般平静。
上午九点——与[爱莉希雅]约定的时间就快要到了,可是现在……无惨大人没有让她离开的意思。
她不敢动,也不敢流露出丝毫焦躁。
在无惨面前,任何细微的小动作都可能被捕捉、被审视、被赋予危险的解读。
可越是压抑,那份焦急就越是明显。
鸣女揪着衣角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、松开、再收紧,呼吸的频率也出现了紊乱。
“你似乎很不安。”无惨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,他并没有抬头,目光依旧落在书。
鸣女的心脏猛地一缩,她知道瞒不过去,只好实话实说:
“回……无惨大人……属下……属下和人……有约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屏住呼吸,等待着无惨的反应。
“和谁有约?黑死牟?还是猗窝座?”无惨的声音听不出喜怒:
“现在虽然是非常时期,但规矩就是规矩。没有我的允许,上弦之间不得私自会面,你忘记了吗?”
“不……都不是……”鸣女停顿了一下,鼓足勇气吐出后半句,“是……一个人类……”
“人类?”无惨缓缓抬起头,目光落在鸣女低垂的脸上,“你的猎物么?
“不……不是的。是……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