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主。”小和尚忽然开口,指了指殿外的院子,“我寺院中还有棵姻缘树,三百年的树龄了,据说很是灵验。
二位要不要去系条红绸?写上名字,便能求个长相厮守。”
季洁的脸微微发烫,刚想摆手,杨震却眼睛一亮:“哦?怎么个灵验法?”
小和尚笑了,眼角堆起浅浅的褶子:“这树啊,见过的痴男怨女多了去了。
早年有对夫妻,战乱时失散了,各自在树上系了红绸,三年后竟在树下重逢了。
后来啊,来系红绸的人就多了,有求姻缘的,有求白头的,心诚的,大多能如愿。”
他指了指墙角的木桌,“红绸在那儿,施主若要,可自取。”
杨震二话不说,拉着季洁就往木桌走。
桌上摆着捆红绸,艳得像团火,旁边还放着支毛笔和砚台。
“领导,写咱们俩的名字。”他拿起一段红绸,塞到季洁手里。
“别闹。”季洁想推回去,指尖却被红绸的温度烫了下——原来是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。
“谁闹了?”杨震拿起毛笔,蘸了点墨,眼神认真得像在写搜查令,“小师父都说了,心诚则灵。
咱们也求个‘长相厮守’,怎么就不行了?”
他把红绸铺平在桌上,先写下自己的名字,笔锋刚劲,带着股执拗的劲儿。
然后把笔递给季洁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
季洁被他看得没办法,只好接过笔,在旁边写下自己的名字,字迹娟秀,却透着股不服输的韧劲儿。
“系哪儿好呢?”杨震举着红绸,在姻缘树前转了圈。
树干粗壮得要两人合抱,枝桠上挂满了红绸,风一吹,哗啦啦响,像无数人在低声许愿。
“就这儿吧。”季洁指着根不算太高的枝桠,那里的红绸相对稀疏些。
杨震踮起脚,把红绸系了个结实的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