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洁下意识皱了皱眉,这数确实偏高。
杨震却不动声色,指尖在缸沿上轻轻划着:“老板,我们是真心想买,但这价……怕是有点虚高了。”
他抬眼看向老板,眼神里带着点审视,“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,你报个实在价。”
老板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却堆着笑:“瞧您说的,我哪能虚高?这材质、这工艺……”
“两千九。”杨震直接打断他,报出的价格正好是原价的一半。
“您这是拦腰砍啊!”老板的声音陡然拔高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“成本都不够!我这玻璃都是从广东运过来的,光运费就……”
杨震没接话,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刚才报出价格时,老板瞳孔明显缩了一下——那是被戳中底价的反应。
果然,老板嚷嚷了半天,语气软了下来:“这样,我再让一千,四千八,不能再少了!”
“最多加两百,三千一。”杨震的语气不软不硬,却带着股不容置喙的笃定。
老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搓着手在原地转了两圈。
这价格卖出去,确实能赚点,但也就够个跑腿钱。
他正犹豫着,季洁忽然开口,声音软软的却带着说服力:“老板,您看这样成不?
鱼缸按这个价卖给我们,我们买鱼、买水草、鹅卵石,都在您这儿挑。”
老板眼睛一亮。
对啊,鱼缸赚少了,还能从鱼和配饰上找补回来!他立刻眉开眼笑:“行!看在两位诚心买的份上,这缸就当交朋友了!”
杨震和季洁相视一笑,眼里的默契藏都藏不住。
季洁伸手碰了碰杨震的胳膊,指尖带着点赞许——这砍价的本事,怕是跟审犯人练出来的。
老板乐颠颠地领着他们去挑配饰,玻璃柜里摆着各式各样的假水草,翠绿的、紫红的,还有仿真度极高的珊瑚枝。
“这个水榕是硅胶的,不怕鱼啃;
鹅卵石得挑圆润的,免得刮伤鱼鳞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