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这过滤棉,得用高密度的,不然挡不住鱼便……”
他介绍得唾沫横飞,转眼就给他们装了满满一袋子。
算完账,老板看着杨震,一脸好奇:“先生,您这砍价的本事真是绝了,是干销售的?还是卖房子的?”
杨震正帮季洁拎着袋子,闻言笑了笑,语气半真半假:“我的职业,您还是别打听了,知道了,未必乐意。”
老板更好奇了,却识趣地没再追问——这俩人看着和气,却总透着股不好惹的气场,尤其那男的,眼神扫过来时,跟店里挂着的“监控开启”牌子似的,让人有点发怵。
“走吧,去看鱼。”季洁拉了拉杨震的手,眼里闪着期待的光。
老板立刻应着,前头带路:“好嘞!咱家的鱼保证鲜活,鱼都是今早刚到的,活蹦乱跳的……”
夕阳的光透过窗户,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杨震悄悄碰了碰季洁的手,两人掌心相贴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。
原来不用追凶,不用分析案情,就这么为了个鱼缸砍砍价,为了挑条鱼拌拌嘴,也是件这么踏实的事。
玻璃鱼缸里面,金鱼们摆着尾巴游动,季洁蹲下身,指尖隔着水面点了点最活跃的那条鎏金——鳞片像撒了金粉,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她挑鱼的样子认真得像在勘察现场,专拣那些鳍尾舒展、反应敏捷的,偶尔还伸手拨弄一下水面,看哪条游得最欢实。
“就这几条吧。”她指着三条金鱼和两条清道夫,“清道夫能帮忙清理缸壁,省点事。”
杨震在旁边看着,忽然低笑:“领导这是把审人的法子,用在鱼身上了?专挑‘精神头足’的?”
季洁抬头瞪他一眼,眼里却带着笑:“总不能买条病恹恹的回去,刚摆上就翻肚皮吧?”
她起身问老板,“你这儿怎么没鲤鱼、鳜鱼?”
老板正忙着往袋子里装鱼,闻言直起身:“您说的那是食用鱼,我这儿卖的都是观赏鱼。
要吃的话,得去菜市场挑活鲜,那儿的刚从塘里捞上来,新鲜。”
季洁哦了一声,没再多问:“算账吧。”
老板手里的动作顿了顿,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