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震低笑出声,呼吸拂过季洁的耳廓,带着滚烫的温度:“放心,婚纱是我陪你挑的,哪里该留,哪里不该留,我门儿清。”
他说着,忽然俯身吻住她的唇。
这个吻来得又急又深,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。
季洁被他吻得腿软,后背抵在冰凉的衣柜上,却被他滚烫的手掌托住后腰,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。
他的吻从唇角滑到脖颈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,又藏着不容错辩的占有欲。
“唔……”季洁轻哼出声,抬手按住他的肩膀,“轻点……”
“知道了,领导。”杨震的声音哑得厉害,他打横抱起她,轻轻放在床上。
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,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,像蒙上了层薄纱。
他俯身靠近,指尖轻轻解开她睡衣的纽扣,动作慢得像在拆解一件珍贵的证物。
季洁的呼吸渐渐乱了,抬手勾住他的脖子,将他拉得更近。
两人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卧室里交织,像一首急促的鼓点,敲打着彼此的耳膜。
杨震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,带着点克制的温柔,仿佛怕碰碎了眼前的珍宝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客卧卫生间的水声停了。
季然擦着头发从门口经过时,听见主卧里传来压抑的轻喘和低笑。
她脚步一顿,随即弯起嘴角,轻手轻脚地回了客卧——看来姐姐是真的找到了能让她卸下所有防备的人。
主卧里,季洁推了推杨震的胸口,脸颊红得像要滴血:“我、我去洗澡。”
杨震松开她,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,他看着她慌乱地抓过睡衣往卫生间跑,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:“洗完早点睡,明天……有硬仗要打。”
“呸,没正经。”季洁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,带着点羞恼,却没真的生气。
杨震靠在床头,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,嘴角始终扬着。
他想起季然白天买的那些睡衣,又想起季洁说要给她的“特殊礼物”,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,既期待又紧张。
明天,他就能正式把这个女人娶回家了,从此风雨同舟,再也不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