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下身,把儿子抱进怀里,警服上的铜纽扣硌得陶然轻轻哼了声,却搂得更紧了。
“好啊。”陶非的声音带着笑,眼底却泛着湿,“等你长大,爸亲自教你练擒拿,教你看现场,教你怎么保护好人。”
“真的?”陶然仰起脸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“那我现在就要开始练!”
说着就在陶非怀里踢腾起来,小胳膊小腿比划着,像模像样的。
季洁靠在杨震怀里,看着他们,指尖轻轻攥紧了他的衣角。
“你看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点感慨,“咱们守着的,就是这些孩子的明天。”
杨震低头,吻落在她发顶,目光扫过院子里的人——丁箭正给田蕊擦眼泪,孟佳搂着张静的肩,老同志们互相拍着背,每个人眼里都闪着光。
“嗯。”他的声音沉而有力,“值得。”
风又起,卷起地上的红纸屑,像一群飞舞的蝴蝶。
郑乐乐帮郑一民理了理歪掉的领带,陶然则举着陶非的手,学着他敬礼的样子,小胳膊绷得笔直。
戏台子上的红灯笼还在晃,映着每个人脸上的泪与笑,像一首没说出口的诗。
关于守护,关于传承,关于那些藏在警徽背后,最柔软也最坚定的光。
婚礼仪式,刚刚结束,四合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身姿笔挺的年轻男人站在那里,身上穿着一身迷彩服,没有一丝褶皱,手里捧着个暗红色的木盒,目光沉稳地扫过全场,最终落在杨震和季洁身上。
“我奉杨先生的命令来给二位新人送礼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,每一个字都像敲在钢板上。
杨震握着季洁的手微微一紧。
这站姿、这眼神,哪怕没穿军装,也藏不住骨子里的肃杀——一定是父亲身边的警卫员,错不了。
杨震抬手整了整警服领口,笑道:“辛苦了。”
警卫员点头致意,将木盒递过来:“杨先生嘱咐,务必亲手交到您二位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