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杨先生说,您是他的骄傲。”
杨震接过木盒时,指尖触到盒面的雕花,细腻温润。
杨震忽然指了指不远处的石榴树:“院里光线好,帮我们照几张相呗?回去……给他看看。”
警卫员愣了愣,“我没带相机?拍不了照片!”
周志斌站了出来,“我这里有拍立得,很快就能出照片!”
警卫员接了过来,镜头对着相拥的两人时,他忽然顿了顿——杨震正低头替季洁拂去裙摆上的花瓣。
季洁仰头笑着,眼里的光比阳光还亮,两人的无名指上,同款戒指在光下闪着细弱的光。
警卫员按下快门,把这瞬间定格在那一瞬间。
“爷爷,该您了。”杨震朝杨靖安喊了一声。
杨靖安立刻拄着拐杖走过来,往石榴树下一站,故意板着脸,中山装的领结歪了也不整:“给那混小子照清楚点!
让他看看,老子精神着呢!”
杨靖安顿了顿,对着镜头扬了扬拐杖,“告诉他,自己的儿子自己护,老子还能活几年?再护不住,回来我打断他的腿!”
警卫员的手微微一颤,赶紧按下快门。
这气势,不用问也知道是家里的长辈,他立正敬了个礼:“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哄笑声里,警卫员收起照片,转身就要走。
“吃点再走?”杨震挽留道,“都是家常菜。”
“不了。”警卫员脚步没停,“还有任务。”
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,像从未出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