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洁忽然想起杨靖安的样子,想起他敬军礼时挺拔的背影,眼眶又有些发潮:“太贵重了。”
“在爷爷心里,你比这玉金贵。”杨震拿起另一枚平安扣,往自己脖子上一套,玉坠贴着衬衫,传来点微凉的暖意,“他今天把老部下都叫来了,不是为了撑场面,是想告诉你——杨家的人,护短。
这是在给咱们铺路!我跟这些人都留下了联系方式!”
季洁没说话,只是把平安扣紧紧攥在手心。
她想起在研究所杨震遇险时,她的手足无措。
忽然懂了这份“护短”的分量——不是特权,是枪林弹雨里攒下的信任,是背靠背作战时结下的情谊。
“把那些联系方式收好。”她抬头看他,眼里的认真像写在案卷上的结论,“说不定哪天……用得上。”
杨震笑了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好的,媳妇。”
拆其他礼物时,季洁把田蕊送的龙凤呈祥十字绣小心翼翼地展开,针脚细密得像她做笔录时的字迹,“挂客厅吧。”
她抬头看杨震,“挺喜庆的。”
相册里都是六组的照片!
季洁的指尖划过照片上自己的脸——那时候,宝乐还在!
旁边的杨震正用手撑着桌子看着她,被镜头抓了个正着。
“这是什么?”杨震忽然拿起个粉色礼盒,是田蕊买的!
“别拆!”季洁的脸瞬间红了,伸手去抢,却被杨震躲开。
他打开盒盖的瞬间,眼尾的笑纹立刻深了——里面躺着套真丝睡衣,藕粉色的料子上绣着细碎的花,和季然昨天买的“战袍”如出一辙。
杨震拿起睡衣往季洁身上比了比,声音里带着点刻意的沙哑,“田蕊这眼光不错……”
“杨震!”季洁抢过睡衣塞进礼盒,往沙发缝里一塞,耳尖红得能滴出血,“再闹我不理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