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窗外升起的朝阳,金色的光泼在界碑上,把“华夏”两个字照得发亮。
或许他欠家人太多,但这片土地上的每寸山河,每盏灯火,都是他用亏欠换来的守护。
杨震霆放下搪瓷勺,起身时,军靴在地面踏出沉稳的响。
他的战场在这里,就像杨震的战场在城市的街巷里,一代又一代,守着国,护着家,这就够了。
“全体都有——”他站在门口,声音洪亮如钟,“拉练!”
“是!”
震天的回应撞在营房的墙壁上,惊飞了檐下的麻雀。
朝阳正好越过山岗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道坚不可摧的线,牢牢拴在这片土地上。
晨光透过锦绣华庭的窗纱,在地板上织出一片柔软的金。
杨震醒时,怀里的季洁还缩成一团,像只贪暖的猫,呼吸轻轻拂在他的锁骨上,带着点甜意。
他低头在她额前印下一个轻吻,唇瓣触到的皮肤温温软软,像刚蒸好的米糕。
蹑手蹑脚地下床时,被角还是带起了点动静,季洁在梦里哼唧了一声,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。
杨震看着她散在枕头上的发丝,眼底的笑意漫得像春水。
这还是第一次,不用被闹铃催着起床,不用惦记着未破的案子,能安安稳稳地给她做顿早饭。
厨房很快飘起香气,煎蛋的油花滋滋作响,牛奶在锅里咕嘟出细密的泡。
杨震把早餐摆上桌时,晨光已经爬到了餐桌中央,他擦了擦手,回卧室叫人。
“领导,起床吃早饭了。”他坐在床边,指尖戳了戳季洁的脸颊,软得像棉花。
季洁睫毛颤了颤,没睁眼。
“媳妇,再不起太阳要晒屁股了。”他又凑过去,在她耳边轻哄,热气拂得她耳廓发痒。
还是没动静。
杨震低笑一声,索性俯身,吻轻轻落在她的唇上。
起初只是试探着碰了碰,见她依旧没醒,便得寸进尺地加深了这个吻,舌尖悄悄探进去,缠着她的辗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