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洁“噗嗤”笑了,伸手拽住杨震的衣领,把他拉起来,“傻子,我没生气。”
季洁的指尖划过他的下巴,那里冒出点青色的胡茬,“我就是心疼你,那钱是你用命换来的,这么花……我舍不得。”
杨震顺势握住她的手,往自己脸上贴了贴,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:“给媳妇花钱,我心甘情愿。
我挣钱不就是给你花的吗?不然我拼那么命干嘛?”
他的语气太理所当然,像在说“太阳从东边升起”一样天经地义。
季洁看着他眼里的认真,忽然觉得所有的道理都没了意义。
她猛地拽住他的衣领,用力一拉——
杨震猝不及防,重心前倾,跌在她身上。
还没反应过来,唇就被堵住了。
季洁的吻带着点气呼呼的狠劲,像只炸毛的猫,却又软得不可思议,舌尖带着点刚才奶糖的甜,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。
他愣了两秒,随即反客为主,一手按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,另一手揽住她的腰,将她往沙发深处带。
地毯柔软,沙发陷下去,两人的影子在壁灯下交叠,像幅被揉皱又慢慢展平的画。
季洁的手原本抵在他胸前,后来慢慢松开,顺着他的后背滑上去,指尖钻进他的头发,轻轻攥住。
雪花敲打着落地窗,加湿器的白雾氤氲着,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,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风雪声。
吻到快窒息时,杨震才稍稍退开,额头抵着她的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两人都在喘气。
季洁的脸颊泛着潮红,睫毛上沾着点水汽,像落了层晨露。
“这……这算奖励吗?”杨震的声音哑得厉害,带着点不敢置信的雀跃。
季洁瞪了他一眼,却没推开他,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:“再闹就罚你睡沙发。”
杨震低笑起来,笑声震得胸腔发颤。
他抱起她往床边走,落地窗外的雪还在下,而这屋里,却暖得像个春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