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窗外的雪还在下,暖黄的灯光透过丝绒窗帘的缝隙,在地毯上投下几道柔和的光带。
季洁瞪着杨震,嘴角却藏着没散的笑意:“不许笑了。”
杨震立刻收了声,眼里的促狭却没藏住,只是乖乖点头:“不笑了,不笑了。”
他可不敢拿睡沙发开玩笑,这床软得像云朵,怀里的人暖得像小太阳,傻子才去睡沙发。
杨震伸手替季洁拢了拢散在颊边的发丝,指尖划过她微凉的耳垂:“媳妇,钱都花了,是不是该享受享受?”
季洁没说话,忽然抬手,指尖落在他腰间的皮带扣上。
金属搭扣“咔哒”一声弹开时,杨震的呼吸顿了顿,刚想伸手搂她,就被她按住胸口。
“躺着别动。”季洁的声音带着点命令的意味,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,像只偷到腥的猫。
杨震乖乖躺平,双手枕在脑后,饶有兴致地看着她:“遵命,领导。”
她的指尖带着点微凉的湿意,划过他的腰侧,解开衬衫纽扣时,动作不算熟练,却带着种不容抗拒的认真。
杨震的视线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,喉结悄悄滚了滚——这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让人心动。
衬衫被推到肩头时,季洁忽然开口:“转过去。”
杨震挑眉,听话地翻身趴下,下巴搁在叠好的枕头上,能闻到淡淡的薰衣草香。
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,紧接着,裤子被轻轻往下拽了拽,露出后腰紧实的线条。
他刚想回头打趣两句,就感受到啪的一声!
杨震愣了瞬,忍不住笑:“媳妇,这是新学的折磨人的法子?”
季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点刻意的严肃,“下次再乱花钱,我就扣你的零花钱。”
杨震低笑出声,“好?你没尽兴,可以继续?”
“你……”季洁把皮带随手扔到床下,金属扣撞在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