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这样,今晚再住一晚,明天一早就走,去别的地方玩。”
杨震看着她眼底的犹豫,补充道,“这儿酒店是挺贵,省下来的钱给你买红肠,管够。”
季洁被他逗笑了,心里那点不安淡了些,“行,听你的。”
两人先去了街角的老字号,买了几斤红肠,油纸包着还冒着热乎气,混着松木熏烤的香气。
又在中央大街转了转,季洁在一家俄式商店里挑了条绣着雪狼的围巾。
杨震抢着付钱时,老板笑着说“姑娘好福气”,说得季洁耳尖发烫。
季洁看着杨震那傻样,他一个月一共就那么点零花钱,现在几乎都花在自己身上!
下午的健身房里没什么人,杨震在跑步机上跑了半小时,季洁则在旁边练瑜伽,穿着紧身运动服的身影舒展得像株松。
他时不时往那边瞥,被季洁抓包时,还假装看窗外的雪景,引得她偷笑。
晚餐在酒店的西餐厅,烛火映着季洁的侧脸,她正用刀叉切着牛排,动作利落得像在解剖物证。
杨震看着她嘴角沾着的酱汁,伸手替她擦掉,指尖故意在她唇上多停留了半秒:“媳妇吃相挺斯文。”
“总比某人抢我盘子里的蘑菇强。”季洁把一块西兰花塞进他嘴里,眼底漾着笑。
回到十八楼房间时,走廊的地毯吸走了所有声响。
杨震刚关上门,就从身后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窝:“逛了一天,累坏了吧?”
他的手指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,力道适中,“我给你按按?专业级别的。”
季洁侧头看他,眼底的狡黠藏都藏不住,“你这按摩,怕不是正经按摩吧?”
她想往床边躲,却被他拦腰抱了起来,稳稳放在柔软的被褥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