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吃老边饺子。”季洁仰头看他,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,“要酸菜馅的,多加醋。”
“遵命。”杨震低头在她额头吻了吻,“不过得先找家酒店,把你这只累坏的小猫安顿好。”
季洁任由他牵着往前走,忽然想起刚才在车里的胡闹,脸颊又开始发烫。
她偷偷看了眼身旁的人,他正专注地看着路况,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柔和,和平时在队里雷厉风行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原来再硬的汉子,也会有这样黏人又无赖的一面。
而这份只属于她的温柔,大概就是日子里最甜的糖。
远处的酒店亮着暖黄的灯,像在风雪里等归人的家。
季洁握紧杨震的手,脚步踩在雪地上,发出咯吱咯吱的响,像在数着他们往后的每一天——有他在,再远的路,都觉得踏实。
酒店房间的暖气开得很足,季洁看着杨震匆匆出门的背影,指尖在门把手上轻轻转了转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。
她转身走到行李箱旁,翻出那件藕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——刚才杨震递过来时,耳根红得像被火烧,现在倒成了她的“武器”。
睡裙的料子滑得像水,裙摆堪堪盖过大腿根,肩带细得仿佛一扯就断。
季洁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,忽然想起杨震平时那副“得逞”的模样,忍不住弯了嘴角。
总不能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,今晚也该让他尝尝“求而不得”的滋味。
门锁“咔哒”一声响时,季洁已经斜倚在床头,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被角。
杨震拎着食盒进来,刚要喊“饺子买回来了”,看见床上的人时,话音猛地卡在喉咙里。
食盒“咚”地搁在床头柜上,他反手带上门,大步流星走过去,喉结滚动得厉害:“媳妇,这是……休息好了?”
他的目光像带着钩子,从她露在外面的肩头滑到白皙的小腿,“还是说,刚才在车里没尽兴?”
季洁笑盈盈地拍了拍身侧的位置,“先吃饺子,老边家的酸菜馅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她伸手去掀食盒,指尖故意擦过他的手背,引得杨震低喘了一声。
杨震挨着她坐下,却没动筷子,只是盯着她领口若隐若现的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