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狗立刻眉开眼笑,点头哈腰,“您放心!我懂!绝对干净利落!
那……高老板,咱们啥时候开始大规模的弄军火啊?
我听北边那伙人说,最近有批货要过境……”
高立伟放下搪瓷缸,站起身走到窗边。
竹楼外,几个穿着迷彩服的汉子正把一个试图反抗的俘虏按在地上揍,惨叫声隔着木板传进来,他像没听见似的。
“急什么。”他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头,那里是华夏的方向,“电诈的盘子还没铺满,现在碰军火,等于把自己架在火上烤。
小规模无妨,大的暂时不行。”
他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没半点温度:“当初在华夏,是杨震非要计较,把我逼到这鬼地方。
现在,我就要从这里一点点爬回去——先赚够钱,再攥住枪,最后……”
他没说完,只是用手指在窗台上轻轻划了个“杀”字。
疯狗看得心里发毛,却赶紧附和:“高老板英明!
您说啥时候动,咱就啥时候动!跟着您,兄弟们才能吃香的喝辣的!”
高立伟转过身,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钞票扔给疯狗:“赏你的。
告诉底下人,好好干活,等这批货出手,每人加三成。”
疯狗接住钞票,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谢高老板!您真是大气!
我这就去安排抓人的事,保证多弄点‘货’回来!”
他揣好钱,几乎是小跑着出了门,连关门都忘了。
竹楼里又安静下来,只有远处隐约的惨叫声和风吹过竹篾的呜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