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神却亮得惊人,“我拖住他们,你找机会开枪。”
“媳妇!”杨震想拉住她,却被她避开。
“这是命令!”季洁的声音突然硬了,像在队里布置任务时那样干脆,“别忘了,我也是刑警!”
两个男人被激怒了,对视一眼后同时扑上来。
左边的人直取季洁中路,拳头带着风声砸向她的胸口,右边的则绕到侧面,想截断她的退路。
季洁侧身避开正面的拳头,借着转身的力道,右腿横扫对方膝盖——这是她在警校练了三年的“截腿绊”,当年用这招撂倒过比她高半个头的男学员。
可对方的反应更快,膝盖微屈就卸了力,反手抓住她的脚踝往回一拽。
“唔!”季洁失去平衡,眼看就要撞上城砖,她猛地蜷起身体,用肩膀撞向对方的肋骨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男人闷哼着后退,季洁趁机落地,一个翻滚拉开距离,手背却被碎石擦出了血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男人舔了舔嘴角,从后腰抽出短棍,带着破空声砸向季洁的头顶。
杨震看得目眦欲裂,他想开枪,可两个男人的位置始终挡着季洁,稍有不慎就会误伤。
后背的伤口被刚才的动作牵扯,疼得他眼前发黑,却死死攥着枪,指腹在扳机上反复摩挲——他在等一个绝对安全的时机。
季洁躲过短棍,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,身体猛地向后弯折,用尽全力将男人往身前拽。
这是警队擒拿里的“反关节技”,专门对付持械歹徒。
可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,竟硬生生将她往前带了半步,另一只手已经掐向她的脖子。
“就是现在!”杨震嘶吼着扣动扳机。
“砰!”
子弹擦着季洁的耳边飞过,打在男人的肩膀上。
男人痛呼着后退,季洁趁机挣脱,扑到杨震身边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没事吧?”杨震扶住她,声音发颤。
季洁摇头,看向远处——石阶上隐约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关鹏山他们来了。
两个男人显然也听见了,对视一眼后,眼神变得凶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