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你几招防身的。”蝎子扯了扯嘴角,“总不能让我的得力助手,栽在小混混手里。”
防盗门关上的瞬间,楚砚摸着胳膊上的旧疤,轻轻吁了口气。
他知道蝎子这话的分量——不光是教防身术,更像是一种认可。
他低头看了眼台面上的“骨瓷”样本,指尖轻轻拂过标签,眼神变得异常坚定。
夜色渐深,实验室的灯还亮着。
络腮胡带着几个手下悄无声息地进来,小心翼翼地将试管装箱,动作轻得像在搬运易碎的瓷器。
而他们不知道,这些看似美丽的液体,即将像毒藤一样,缠绕住整座城市的脉络,也会将整个华夏,拖入更深的泥沼。
蝎子站在远处的阴影里,看着货车驶离,嘴角勾起抹冷峭的笑。
数日后
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斜斜切进来,落在杨震露着的后背上。
医生戴着无菌手套,镊子夹着线头轻轻一挑,那根黑色的线便松了劲,带着点微不可查的牵扯感,让杨震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。
“放松点。”医生的声音很温和,指尖在伤口边缘轻轻按了按,“恢复得不错,肉芽长得很结实,看来没少听话休息。”
杨震咧了咧嘴,下巴搁在枕头上,声音有点闷:“主要是我媳妇看得紧,想乱动都没机会。”
季洁正坐在旁边削苹果,闻言抬头瞪了他一眼,眼里却带着笑,“医生说的是让你静养,不是让你贫嘴。”
医生被逗笑了,加快了手上的动作,最后一根线头落下时,他用碘伏棉签消了毒,“行了,线拆完了。
回家养着吧,跟在医院没差,就是伤口别碰水,别剧烈活动,过阵子再来复查。”
“能出院了?”杨震猛地撑起上半身,后背的伤口被牵扯得有点痒,他却顾不上,眼里亮得像揣了颗太阳,“可算能离开这消毒水味了,再待下去我身上都要长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