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旭光的沉稳,关鹏山的直爽,都是他们此刻最需要的力量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叶隙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。
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,但杨震和季洁都知道,从他们拿出那份名单开始,这场和黑暗的较量,就已经打响了第一枪。
山海关公安局的走廊里,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格外刺耳。
张彪攥着拳,指节泛白——刚才王建军报上来的那个“骨瓷”瘾君子,像根刺扎进他脑子里。
壁虎这颗棋子越来越难掌控,不如借这个机会,让王建军从瘾君子嘴里撬出线索,既能顺藤摸瓜打掉贩毒集团,又能借机除掉壁虎,一举两得。
至于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……只要境内毒贩被清剿干净,死无对证,谁还会翻旧账?
这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缠上心头,张彪脚步更快了,直接冲向治安科。
王建军那小子虽然贪财好色,但审人的手段还是有的。
“砰!”他没敲门,直接推开了王建军办公室的门。
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——王建军正把一个穿警服的年轻女人
孩按在办公桌上,脑袋埋在她颈窝。
女孩的警服扣子崩开两颗,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,双手抵着王建军的胸膛,哭得肩膀直颤。
“他妈的谁啊?”王建军被打断好事,火冒三丈地回头,看清来人时,脸上的戾气瞬间僵住,“张……张局?”
他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松开女孩,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衬衫,后背的汗瞬间浸透了衣料。
那女孩吓得脸都白了,警帽掉在地上,看着不过二十出头,眼里全是惊恐,嘴唇抖得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