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以为会被骂得狗血淋头,毕竟这次损失的货值上千万,“蝎爷……您不怪我?”
“怪你有什么用?”蝎子轻笑一声,“留着命比什么都强。
华夏这边最近风声紧,你先回来避避。”
挂了电话,壁虎看着漆黑的夜空,突然觉得鼻子发酸。
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,见惯了树倒猢狲散,没想到最后肯拉他一把的,竟然是远在金三角的蝎子。
他靠在墙上,慢慢缓过劲来。
伤口还在疼,但心里踏实了些——只要能活着离开山海关,总有机会找张彪报仇。
而此时的金三角,蝎子挂了电话,脸上的平静瞬间褪去。
他看着桌上刚送来的“骨瓷”样品,白色的粉末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“张彪……”他指尖敲着桌面,眼神冷得像冰,“想断我的财路?没那么容易。”
旁边的手下低声问:“蝎爷,要派人去接壁虎吗?”
“不用。”蝎子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阴狠,“张彪想灭口,杨震和季洁想抓他,正好让他们斗个两败俱伤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通知楚砚,加量生产‘骨瓷’,等这边消停了,咱们换个人,把山海关的市场抢回来。
至于壁虎,能不能活着回来,看他自己的造化了!”
手下领命退下,蝎子拿起那包“骨瓷”,放在鼻尖轻嗅。
华夏这块蛋糕,他势在必得。
垃圾场的风越来越大,卷起地上的塑料袋,在黑暗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
壁虎裹紧了身上的破外套,盯着远处偶尔闪过的车灯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等天亮,就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。
他不知道,自己早已成了别人棋盘上的棋子,而这场博弈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