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大也是我媳妇。”杨震把糖画往她嘴边送了送,语气正经得像汇报工作,“就想把你宠得跟孩子似的,不用想案子,不用盯线索,天天就知道吃糖。”
季洁却偏头躲开,指尖戳了戳他的胳膊:“想把我养成废物?门儿都没有。”
她咬了口糖兔子的耳朵,糖稀粘在唇上,亮晶晶的,“好爱情是并肩走,不是你扛着我跑。
就像出任务时,我冲前面,你在后面补枪,这才叫默契。”
杨震被她逗乐了,伸手替她擦掉唇角的糖渣:“买个糖画而已,怎么扯到补枪了?”
他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低,“不过媳妇说得对,是我思想觉悟不够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季洁把糖画举到他嘴边,“分你一半,共同进步。”
糖画在两人指尖慢慢化着,甜香混着羊杂汤的胡椒味,成了最市井的暖。
杨震喝着汤,看季洁把糖渣舔得干干净净,忽然想起曾经。
谁能想到,那个跟他针锋相对的人,此刻会对着支糖画跟他掰扯“爱情观”?
“对了。”季洁放下汤碗,眼神亮晶晶的,“你还欠我九转大肠呢。”
杨震失笑:“这才刚吃完早饭,就惦记中午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