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他以后还有多少案子要办,多少责任要扛,此刻,只想守着怀里的人,安安稳稳地睡一觉。
窗外的天,渐渐亮了。
新的一天要开始了,但属于他们的温暖,还在继续。
深夜的茶馆像沉在水底的石头,藏在老城区的褶皱里。
只有门楣上那盏铁皮灯笼还亮着,光透过蒙尘的玻璃,在青石板上洇出片昏黄。
苗国平坐在二楼雅间,指尖夹着的烟烧到了滤嘴,烫得他猛地回神,将烟蒂摁进满是烟蒂的白瓷缸。
他如今是海关缉私局的负责人,在外人眼里清正得像块无瑕的玉,只有在这里,才能卸下那层伪装。
楼下传来三短两长的叩门声,节奏敲得比秒表还准。
苗国平抬眼,对着门外沉声:“进。”
门轴“吱呀”一声,隋雪梅闪身进来。
她穿着件驼色大衣,围巾裹到下巴,只有那双眼睛露在外头,带着点仓促的红。
“路上耽搁了。”她反手带上门,声音压得很低。
苗国平起身,手指搭上她的围巾,轻轻一扯,露出纤细的脖颈。
“家里的事,处理完了?”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,指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。
隋雪梅没应声,突然踮脚吻了上去。
她的吻带着点抖,像寒风里的火苗,却又烧得很急。
苗国平低笑一声,顺势将她按在门板上,大衣的纽扣硌着后背,疼得她闷哼一声,反而更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雅间外的阴影里,六组的外勤攥着望远镜,指节泛白。
耳麦里传来的暧昧声响像针,扎得人耳尖发烫,可镜头里那扇紧闭的梨花木门,连条缝都没漏——这是陶非的命令,哪怕盯到天亮,也得把苗国平这条线咬牢。
不知过了多久,屋里的动静歇了。
又过了阵,传来哗哗的水声,该是简单的清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