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勤刚松了口气,就听见苗国平的声音漫出来,裹着水汽的慵懒:“后儿有批货到港,你去办放行。”
隋雪梅的声音带着怯:“苗局,最近查得紧,我怕……”
苗国平嗤笑一声,“怕什么,规矩是我定的。
再说,我背后有人,你也不是不知道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下来,带着诱惑,“这批货放行后,你那套江景房的尾款,就有了。”
金钱像块石头,砸得隋雪梅没了声。
片刻后,门板又发出轻响,比刚才更急,夹杂着压抑的喘息。
外勤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冰——海关缉私局的头,亲手安排违禁品通关,这水,比想象的还深。
凌晨两点,雅间的门终于开了。
隋雪梅先走出来,大衣的领口系得死紧,却掩不住耳尖的红。
苗国平跟在后面,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,低声说了句什么,两人便分了方向,一个往南,一个朝北,像两条急于藏进黑暗的蛇。
巷口的面包车里,外勤立刻拨通陶非的电话。
听筒里响了三声,传来陶非带着睡意的声音,短得像劈柴:“说。”
“陶支,苗国平跟隋雪梅刚散。”外勤的声音压得像耳语,“苗国平让她后天去放一批货,听意思是违禁品。”
“盯死隋雪梅,看她跟谁对接。”陶非的声音瞬间没了睡意,“苗国平那边别松,有动静立刻报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了电话,陶非靠在床头,黑暗里,他的眼睛亮得像探照灯。
田辛茹被吵醒,往他怀里蹭了蹭,声音黏糊糊的:“又要走?”
“不走。”陶非伸手将她搂紧,掌心的凉意惊得她缩了缩,“吵醒你了,睡吧!”
田辛茹“嗯”了一声,没多久就发出匀匀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