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绣华庭的晨光刚漫过阳台,田铮就已经系上那件印着懒猫的围裙,在厨房里忙活开了。
砂锅在灶上咕嘟作响,白粥的清香混着鸡蛋的焦香漫出来,缠上客厅的窗帘。
他握着锅铲的手沉稳有力,将煎蛋翻得恰到好处,边缘金黄酥脆,蛋黄却嫩得像要流心——这手艺,是在部队炊事班练出来的。
当年他进了部队是刺头,所以被罚去炊事班,现在他很庆幸,有这个手艺。
他愣是把煎蛋做出了花。
季然从卧室出来时,正撞见他端着砂锅转身的背影。
晨光落在他宽厚的肩上,把浅灰围裙上的猫图案映得格外清晰。
那一刻,季然的心跳忽然慢了半拍,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她这些年在设计圈摸爬滚打,见惯了虚与委蛇的逢迎,也尝过孤身一人的冷清。
曾经以为,这辈子大概就守着工作室过了,钱够花,作品有人懂,就挺好。
可此刻看着田铮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,听着粥锅冒泡泡的轻响,心里忽然被填得满满当当——原来她想要的,不过是这样一份烟火气,一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人。
田铮的职业确实特殊,聚少离多是常态。
可季然望着窗外掠过的鸽群,忽然想通了:正是因为有他们这些人在,才有这样安稳的晨光,这样寻常的早餐。
神圣的职业,值得被等待。
原本还想熬到他归队前再给答案,让他多惦记几天。
可此刻,那份藏在心底的
锦绣华庭的晨光刚漫过阳台,田铮就已经系上那件印着懒猫的围裙,在厨房里忙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