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震的眼神沉了沉,摇了摇头,“还没。
这代号没起错,来无影去无踪的。
蝎子花了血本请他,看来是想跟咱们死磕。”
杨震顿了顿,握紧了季洁的手,“不过放心,技术刘早把咱俩的手机加密了,跟铁桶似的。
他要是敢伸手,小刘那边的警报器能把房顶掀了。
那小子拍着胸脯说,只要幽灵敢露头,他就有本事揪住尾巴。”
季洁“嗯”了一声,仰头看向湛蓝的天:“不说这些了。
既然出来了,就好好看看这山河。”
两人并肩站在崖边,脚下是万丈深渊,眼前是千里风光。
云卷云舒间,群山像奔腾的巨兽,沉默却充满力量。
“你说人这一辈子,图个啥?”季洁忽然开口,目光悠远,“小时候觉得当警察威风,能抓坏人;
长大了才知道,威风背后是责任,抓坏人是为了让更多人能安稳过日子。”
杨震望着远处的日出,金光刺破云层,把天际染成一片绯红。
他声音里带着股豁出去的坦荡:“图的就是个问心无愧。
咱们手里过的案子,背后是多少家庭的盼头?
哪怕只能让一个受害者沉冤得雪,让一个孩子能睡个安稳觉,这班就没白值,这身警服就没白穿。”
“你说的对,就像这山。”季洁接过话头,眼神亮得惊人,“它不说话,可谁都离不了它。
咱们也一样,不用喊口号,不用唱高调,把每个案子办扎实,把每个坏人抓住,就是对得住这身衣服,对得住脚下这片地。”
杨震忽然笑了,用力握了握她的手:“说得好。
季警官,跟你搭档,这辈子值了。”
“少来。”季洁嗔怪地推了他一把,眼底却闪着光,“是跟你并肩,我才觉得有底气。”
风更大了,吹得两人的衣角猎猎作响,像两面小小的旗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