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洒满山巅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牢牢钉在这片土地上。
远处的山在沉默,脚下的石在坚守,就像他们——一群穿着警服的普通人,用最平凡的坚守,护着最壮阔的山河,守着最滚烫的人心。
这大概就是人生最燃的样子:不必惊天动地,却能在岁月里,活成一座山、一块石,成为别人眼里最踏实的依靠。
别墅的铁艺大门缓缓打开,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院中。
田景琛先下了车,绕到副驾驶那边替苏曼青拉开车门,自己则拎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,臂弯里还挎着几个,活像棵挂满礼物的圣诞树。
司机也从后备箱搬下几个大箱子,跟在后面。
“我帮你拎两个。”苏曼青伸手想去接,却被田景琛轻巧避开。
“别碰。”他皱着眉看她的手,指腹细腻,连点薄茧都没有,“你这手是弹钢琴的,别让袋子勒出红痕。
我来就行,结实着呢。”
苏曼青被他逗笑,索性挽住他的胳膊,指尖在他袖子上轻轻划着:“老胳膊老腿的,别逞强。”
“在你面前,我永远年轻。”田景琛低头看她,眼里的笑意漫出来,像春日融雪。
司机跟在后面,忍不住偷偷笑。
他在大户人家待过不少,有的家里规矩大得吓人,递杯水都得踮着脚;
有的夫妻表面和睦,关起门来连句话都懒得说。
可这田家不一样,先生疼夫人是藏不住的,连拎个袋子都怕累着她,眼里的热乎劲儿,比暖炉还实在。
进了客厅,田景琛把购物袋往沙发上一放,哗啦啦堆成小山,奢侈品的纸袋和超市的塑料袋挤在一起,倒有种烟火气的热闹。
做饭的张阿姨闻声从厨房出来,围裙上沾着点面粉,“先生,夫人,菜备得差不多了,您看看还需不需要添点什么?”
“我去瞧瞧。”苏曼青挣开田景琛的胳膊,往厨房走。
张阿姨赶紧跟上,指着案台上的食材介绍:“炖了您爱吃的佛跳墙,给年轻人准备了水煮鱼和辣子鸡,还有清蒸螃蟹和白灼虾,都是新鲜海货。”
苏曼青探头看了眼砂锅,咕嘟冒泡的汤里浮着海参和鲍鱼,香气直往鼻子里钻:“行,南北风味都齐了,就这么做吧。
对了,多蒸点米饭,小丁那孩子饭量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