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个地方审。”陶非的声音很沉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把他们关到留置室,给点水和面包。”
王勇愣了一下,“就这么放着?”
“放着。”陶非走到走廊尽头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“他们嘴硬,不代表货主有耐心。
丢了这么大批货,那边迟早会有动静。”
他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,“咱们现在要做的,是等。”
王勇琢磨了几秒,忽然明白了,“您是想……引蛇出洞?”
陶非没点头,也没摇头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去看看大斌那边,要是审不出东西,让兄弟们轮流休息,保持体力。”
王勇应声而去,没多久就回来了,脸上带着点无奈:“大斌说那小子跟块石头似的,审不动。
按您说的,已经安排人看守了。”
“嗯。”陶非掏出手机,屏幕上的时间显示凌晨三点。
他翻出通讯录,找到那个备注“郑局”的号码,深吸一口气,拨了出去。
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,郑一民的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,却异常清醒:“怎么样?”
“郑局,人抓到了,货也起了。”陶非的声音压得很低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冰毒、海洛因,还有两种新型毒品,蓝冰和骨瓷,数量不少。
但这两个司机是黑户,黑车,审了四个小时,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嗯。”郑一民在那头沉默了几秒,“你有想法?”
“是。”陶非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警车的警灯在夜色中闪烁,“我想放个消息出去,让交警队配合一下,说这辆车出车祸了,人被送去医院,货物被扣在交警队。
背后的人丢了这么多货,肯定急着找,或者……杀人灭口。
咱们派人盯着,说不定能钓出更大的鱼。”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,长到陶非几乎以为信号断了。
就在他准备再开口时,郑一民的声音传了过来,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:“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