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非没再看他,只是在心里默默盘算着——孙志国、迟先金,还有他们背后的人……这张网,该一点点收紧了。
警笛声在远处隐约响起,不是他们的车,却像是在为这场无声的较量,奏响了序曲。
重案六组的每个人都清楚,这只是开始,更硬的骨头,还在后面等着他们啃。
但只要穿着这身警服,就没有他们不敢碰的硬茬,没有他们查不清的黑幕。
民宿的窗帘拉得严实,晨光只能从缝隙里挤进来几缕,在地板上投下细瘦的光带。
杨震轻轻掀起被子,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空气里的尘埃。
他弯腰捡起散在地上的衣物,指尖触到衬衫领口时顿了顿——那里留着几道浅浅的抓痕,红得刺眼。
“啧,小野猫爪子够利的。”他低声笑了笑,声音里带着点没睡醒的沙哑,还有藏不住的得意。
穿好衣服转身时,看见季洁还蜷在被子里,眉头微蹙,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。
杨震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,指尖划过她的脸颊,软得像团棉花。
下楼买早餐时,巷口的豆浆摊刚支起来,热气腾腾地裹着豆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