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震买了两碗甜豆浆,四个肉包,又特意让摊主多加了勺糖——季洁吃甜的总嫌不够。
推开房门时,季洁正好醒了,迷迷糊糊地坐起身,头发睡得有些乱,像只刚炸毛的猫。
“天……还没亮吗?”她揉着眼睛,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“早亮透了。”杨震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,走过去拉开窗帘一角,阳光“唰”地涌进来,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,“怕你醒了刺眼,特意拉着的。”
季洁适应了好一会儿光线,转头瞪他时,眼里还带着水汽,“杨震,你太过分了。”
那眼神算不上真生气,倒像是带着点娇嗔的抱怨。
杨震心里门儿清,立刻端起那碗豆浆,用勺子搅了搅,舀起一勺吹了又吹,才递到她嘴边:“是是是,我的错。
媳妇受累了,我喂你喝粥?”
温热的豆浆滑进喉咙,甜丝丝的暖意漫开来。
季洁本想再说几句狠话,可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说到底,这混蛋的“过分”,也是因为那点藏不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