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破获一个案子,就给这太平多添一块砖。”
纪念馆的出口处有面巨大的墙,上面写着“和平”两个字,金色的字体在阳光下泛着光。
杨震和季洁站在墙前,看着远处嬉笑着跑过的孩子,忽然觉得肩上的责任重了许多。
“回去吧。”季洁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,声音已经平静了许多,“下午去买些花,来献在纪念碑前。”
“好。”杨震点头,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,“以后有机会,带队里的新人来看看。
让他们知道,咱们守的不只是案子,是前人用命换来的安稳。”
走出纪念馆时,天居然放晴了。
阳光落在两人身上,带着点暖意。
季洁抬头看杨震,忽然觉得他说得对——铭记不是为了沉溺于过去的伤痛,是为了带着这份沉重,更坚定地走向未来。
“杨震。”她忽然开口,“等回去了,咱们请老郑喝顿酒。”
杨震愣了一下,“怎么想起他了?”
“想起老郑总说的那句话,‘穿警服的,就得站在老百姓前面’。”季洁笑了笑,眼里的泪光还没干,却亮得惊人,“以前不懂,现在好像懂了。”
杨震握紧她的手,脚步轻快了些。
街上车水马龙,远处传来孩子的笑声,这寻常的人间烟火,此刻却显得格外珍贵。
他们都知道,这趟南京之行,看的不只是风景,是初心,是使命,是无论何时都不能忘的——为什么出发,要往哪里去。
工作室的绘图板上还摊着未完成的设计稿,季然放下铅笔,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