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纪念碑上的名字,他们流血牺牲,不是为了某一个人。
是为了让更多像你一样的孩子,能安安稳稳上学,能在被欺负的时候有人站出来保护他。”
陶然睁着泪汪汪的眼睛,似懂非懂地看着陶非。
“百姓里有好人,也有糊涂人,甚至有坏人。”陶非的声音渐渐提高,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,“但爸爸守护的,不是某一个人,是‘道理’,是‘规矩’。
就像今天,他们欺负你,是没规矩;
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就来害人,是没道理。
爸爸抓他们,不是为了报复,是为了让道理和规矩站得住脚,让更多人相信,好人不会白受委屈,坏人不会一直嚣张。”
他轻轻捏了捏儿子的脸,眼里闪过一丝温柔的痛:“爸爸流血,不是为了换谁的感谢,是为了让你以后不用流血;
爸爸加班,不是为了躲着你,是为了让你晚上能睡安稳觉。
这些,从来都值得。”
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那三个家长的头埋得更低了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张老师悄悄抹了把眼泪,田辛茹望着陶非的背影,眼眶湿润——她就知道,她的丈夫从来不是为了虚名,他心里装着的,是比小家更大的天地。
陶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小手紧紧抓住爸爸的警服衣角,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,却异常坚定:“爸爸,我懂了。
你保护规矩,我保护妈妈。”
陶非的心猛地一软,将儿子紧紧抱在怀里。
警服的布料蹭过孩子的脸颊,带着阳光和汗水的味道,那是属于责任的味道,也是属于家的味道。
他抬头看向那三个家长,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如刀,“现在,该算算你们的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