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查不出，就报市局，跟郑局他们说清楚。

咱们扛不住的，不能硬扛，但绝不能让好人受冤屈。”

小张捏着那包咖啡，纸壳子被捏得发皱，心里却热烘烘的。

“放心吧所长，我懂。”他咧嘴笑了笑，露出点年轻气盛的劲儿，“法律昭昭，还能让这些杂碎翻了天？”

值班室的门被推开，冷风灌了进来，带着点沙尘的味道。

小张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来：“大刘、小王，带好家伙，跟我再去趟医院！

今晚不查出点眉目，谁也别合眼！”

傅所长站在窗边，看着那几个年轻的身影钻进警车，红蓝警灯瞬间刺破了夜色。

他拿起搪瓷缸，又喝了口茶，茶味很苦，却让他脑子更清醒了。

这行干了三十年，他见过太多黑暗，也见过太多坚守。

就像今晚这夜色再浓，总有警车的灯在亮着，总有群穿着警服的人，揣着点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傻劲儿，非要在黑里凿出点光来。

他相信，这点光，总有一天能照亮所有藏污纳垢的地方。

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走廊里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。

小张带着大刘和小王站在护士站旁，面前站着三个医生两个护士，白大褂的袖口都攥得发紧，眼神却像躲不开的针，齐刷刷往地上扎。

“王医生，你再想想。”小张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最后一丝耐心，“昨天上午十点零七分，你确定看见的是田护士长进了3号病房？”

被点名的王医生猛地抬头，眼镜片反着冷光：“没错，就是她。

梳着马尾，白大褂上别着护士长的胸牌，错不了。”

他的声音发飘，却硬撑着不肯松口。

旁边的年轻护士突然开了口，声音带着点尖刻：“张警官，话不是这么说的吧？我们都已经说过了，看见了，你还问，这是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