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动部署好了吗?”杨震突然抬头,眼里的波澜已经平息,只剩下冷静的锐利。
“各组都在待命,突击路线和撤退方案都拟好了。”关鹏山递过一份行动预案,“只等你下令。”
杨震却摇了摇头,把平板推回去:“先不动。”
关鹏山愣住了。
“徐坤只是个节点。”杨震指尖点在地图上徐坤名字的位置,然后一路划到京市,“这条线通到哪还没摸清。
现在收网,鱼就跑了。”
他抬头看了眼窗外,公安局的大楼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“盯着他们,把所有接触过的人都标记出来,等我消息。”
“明白。”关鹏山没有多问。
他见过杨震查案时的样子,看似漫不经心,实则每一步都踩在要害上。
杨震起身时,顺手拿起桌上的三明治——那是他刚才让服务员准备的,做足了“买东西”的样子。
走到门口时,他回头看了眼卡座,关鹏山已经重新低下头,仿佛在研究地图上的路线,只有指尖快速敲击平板的动作,泄露了紧绷的神经。
咖啡馆里,苍狼见杨震走远,忍不住凑过来:“队长,杨局这是……怕了?”
在他看来,证据确凿,就该立刻动手,哪来这么多弯弯绕绕。
关鹏山合上地图,眼神沉沉地扫了他一眼:“杨局在京市端过比这大十倍的贩毒网,会怕?”
他想起刚才杨震盯着名单时的眼神,那里面藏着的不是畏惧,是猎人等待最佳时机的耐心,“杨局在等一个机会,把网里的鱼一网打尽。”
苍狼挠了挠头,没再说话。
他不懂警察查案的弯弯绕绕,但他信关鹏山。
窗外,杨震提着三明治走进公安局大门,阳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