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华夏明军要一统东瀛了?
江户城的陷落与易帜,如同推倒了最后一张、也是最关键的一张多米诺骨牌。
其引发的政治与心理冲击波,以比明军进军更快的速度,席卷了整个尚未被完全控制的日本列岛东北部——奥羽地区。
那些仍在偏远奥羽(东北)山区或沿海平原上观望、犹豫、甚至内心深处还残存着一丝不切实际抵抗幻想的强藩,如会津藩(保科/松平家)、米泽藩(上杉家)、仙台藩(伊达家) 等,在接到江户陷落、将军授首的确切消息后,最后一丝侥幸与幻想,如同阳光下的肥皂泡般,彻底破灭,不留痕迹。
连德川将军的本城、统治核心江户都已易主,连将军本人都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,任何继续以“勤王”、“忠义”为名进行抵抗的理由,都显得苍白无力、可笑至极,甚至可能招致比投降更可怕的毁灭性后果。
在明军征倭元帅府(以常遇春为名义统帅,实际由常、妈祖、敖润、海伦等多系统协同运作)随后发出的措辞严厉的最后通牒,以及“参照长州毛利氏例、江户例”的明确劝降条件框架下,这些奥羽强藩在随后的数日乃至数周内,如同被推倒的骨牌般,相继开城、归附。
过程或许因藩主性格、内部派系斗争而略有细微差别:有的藩主试图在投降条件上做些许无关痛痒的讨价还价;有的则内部发生短暂争执,最终主和派压倒死硬派。
但结局大同小异,殊途同归:藩主本人或代表交出世代相传的金印、木印、佩刀等象征权力的信物;解散藩兵,交出所有武器军械;
献上详尽的领地、人口、赋税籍册;
接受大明派遣官员的接管、监督与初步整编;
藩国(大名领)的独立政治与军事体制,宣告彻底终结;
藩主家族及其核心家臣团,被迁离世代经营的原领地,集中到指定城市(如仙台、盛冈等较大城镇,或直接迁往关东)监控居住,其庞大领地或被拆分,或直接纳入新设立的“行省”、“府县”体系。
至此:
九州、四国早已在妈祖与西路军的高效运作下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