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州西部至畿内(山阳、山阴、近畿),已悉数纳入常遇春东路军的掌控。
关东核心、德川幕府的心脏——江户,已然易主,化为“东瀛府”的治所。
东北奥羽诸强藩,相继归降。
而盘踞在北海道(当时称虾夷地) 的松前藩等有限势力,在绝对的实力差距、地理孤立与完全无援的现实面前,甚至连像样的讨价还价过程都省却了,很快便通过各种渠道,向明军表示了彻底的恭顺与臣服。
自鹿儿岛湾“天罚”降临、萨摩藩灰飞烟灭算起,不过短短数月时间(若从关门海峡战役算起,时间更短),倭国四岛(本州、九州、四国、北海道)全境,从最南端的萨摩到最北端的虾夷,从西边的长门到东边的陆奥,尽数插上了大明帝国的赤底金龙日月旗。
一个曾经在东海之上搅动波澜、对隔海相望的大陆文明时而谦卑朝贡、时而暗中觊觎、内部下克上纷争不断、却始终保持着独特封闭性与“神国”迷思的岛国政权,其作为一个独立政治实体、拥有自身完整统治体系与对外交涉能力的历史,被以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彻底到近乎外科手术式的、高效率的武力与政治组合手段,强行画上了一个沉重而无可更改的句号。
……
接下来的舞台,将不再是金戈铁马的征服战争,而是更为漫长、复杂、琐碎、且深刻影响未来的统治重建、社会秩序整合与深层次的文明重塑。
这或许比战场上的厮杀更为艰难,暗流更为汹涌。
大明征倭元帅府(前线最高指挥机构)开始全面行使在倭故地的最高军政权力,并着手进行系统性的战后安排:
常遇春坐镇原江户城,暂将其更名为“东瀛府”,作为临时统治中心,统筹全局军事管制、治安维稳、重大人事任命及宏观政策推行。
妈祖凭借其在四国、九州的成功经验与柔和形象,负责南海道(四国、九州及周边岛屿)的安抚、民生恢复、港口重建及与琉球、南洋的初期联络事务。
敖润及其统辖的“镇海”舰与特种作战、情报网络,凭借其信息获取、精准打击与快速投送优势,继续负责清剿可能隐匿山林、海岛或混迹民间的顽固抵抗分子、监视地方豪强动向、确保政令畅通与战略要地安全。
海伦则发挥其理性、缜密、高效的特长,统筹庞大的后勤补给体系、战后工程重建(道路、桥梁、港口、被毁城镇)、以及初步的民政数据梳理与户籍整理工作,为后续的系统性治理打下数据基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