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血绣图腾:阮月笙颈间疤痕的火印真相

“三天前,巡捕房在江里捞起具女尸,”沈砚之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尸体左手虎口有块褪色的刺青,和这绣片上的图腾一模一样。”

雨突然下大了,砸在瓦上噼啪作响。阮月笙只觉得浑身发冷,三年前那个雪夜的火光又涌进眼前——绣庄的梁柱烧得噼啪响,老夫人把她塞进地窖时,手里攥着个翡翠平安扣,扣上刻着和图腾尾端一样的“卍”字纹。“去找沈砚之……他爹认得这玉扣……”那是老夫人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
她当初找到沈砚之,只说自己是阮家遗孤,却绝口不提火印和图腾。她怕,怕这背后的东西太沉,会把沈砚之也拖进来——可现在看来,他们早就被缠在一起了。

“那女尸……还有别的特征吗?”她哑声问。

“右耳后有颗朱砂痣,”沈砚之看着她,“和你给我的那张‘绣娘名录’里,失踪的苏绣艺人‘红萼’特征吻合。”

阮月笙倒吸口冷气。红萼是她母亲的师妹,当年阮家出事后,红萼曾托人给她送过信,说要去查“火印”的来历,之后便没了音讯。原来她……

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阮月笙突然转身,快步走进内室。片刻后,她捧着个紫檀木盒出来,盒里铺着黑绒,放着那枚翡翠平安扣。玉质温润,在雨光下泛着幽绿,“卍”字纹的凹槽里,似乎还嵌着些暗红色的粉末。

“这是我娘留下的,”她指尖拂过玉扣,“老夫人说,沈伯父认得它。可我找到沈先生时,他说从未见过……直到昨天,我看见你书房里那幅《寒江独钓图》——画轴末端的火漆印,和这玉扣上的纹络,一模一样。”

沈砚之拿起玉扣,对着光细看。暗红色粉末是干涸的血迹,他用指尖刮下一点,放在鼻尖轻嗅——有淡淡的朱砂和艾草味,是苏州绣娘常用的固色剂。“我爹去世前,曾把一幅绣品锁在保险柜里,”他忽然说,“那绣品的锦盒上,也有这样的火漆印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。雨还在下,西跨院的海棠花瓣被打落了一地,像撒了片碎红。阮月笙突然想起红萼信里的话:“火印不是烫出来的,是用活人血混着朱砂绣的……他们在找能‘养’这图腾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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颈间的疤痕又开始发烫,这次不再是隐隐作痛,而是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。她捂住脖子,疼得弯下腰,沈砚之连忙扶住她,却见她颈间的淡红疤痕竟慢慢晕开,浮现出和绣片上一样的火焰纹路——只是更浅,像幅刚绣了半针的半成品。

“这是……”沈砚之瞳孔骤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