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震被季洁反将一军,喉结滚了滚:“领导这是逼我保持距离啊,再这么下去,我可真未必能等得住。”
话音未落,季洁忽然伸手按住他的后背,将他抵在了冰凉的瓷砖墙上。
浴室的暖灯照在她脸上,眼里的狡黠像藏了星星。
“那我倒要看看,杨局的定力到底怎么样。”她说着,踮起脚吻了上来。
冰凉的瓷砖贴着后背,身前却是她滚烫的体温,一冷一热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。
杨震的呼吸瞬间乱了,伸手搂住她的腰,却在她想加深这个吻时,猛地松了力道。
季洁看着他泛红的耳根,嘴角扬起得逞的笑:“我就知道,你不会乱来的。”
杨震低咒一声,在她唇上狠狠啄了两下:“出来混迟早要还的,领导,这笔账我记下了。”
“一起洗?”季洁笑着扯开浴帘,热水“哗”地涌出来,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两人的轮廓。
杨震到最后都没弄明白这澡是怎么洗完的。
季洁没再逗他,安安静静地任由他替她擦干头发,只是偶尔指尖划过他的锁骨,引得他一阵战栗。
回到卧室,季洁枕着他的胳膊,声音软软的:“明天多做点三明治,咱们带着。
不光看日出,我还想看日落。”
“都听你的。”杨震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,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。
没过多久,怀里的人呼吸就匀了,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
杨震却没睡意,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,心里像揣了团火。
明天就是元旦,离婚礼只剩十天了。
他终于能把季洁娶回家了。
这个在案发现场跟他背靠背、在审讯室陪他熬通宵、在他受伤时红了眼眶的女人,很快就要完完全全属于他了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溜进来,在被子上投下一道银线。
杨震轻轻收紧手臂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嘴角忍不住往上扬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抵不住困意,在她平稳的呼吸声里,沉沉睡去。
梦里,有红双喜,有婚纱,还有季洁笑着朝他伸出的手。
凌晨四点的厨房,台灯亮着盏暖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