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组办公室的灯灭了大半,只剩下陶非桌上的台灯还亮着。
田蕊把最后一份监控录像归档,起身时后腰传来一阵酸胀。
她捶了捶背,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,抬头就看见丁箭站在门口。
他穿着件深蓝色夹克,袖口磨出了点毛边,手里还提着她中午落在食堂的保温杯。
“累了?”丁箭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股让人踏实的稳。
田蕊走过去,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,头往他肩上靠了靠:“有点。”
她打了个哈欠,眼角沁出点生理性的泪,“今晚不想做饭了,要么你露一手,要么出去吃碗面?”
丁箭没问案子的事——他在五组,跟田蕊已经不是一组人了。
他知道规矩,不该打听的绝不碰。
只是看着她眼下的青黑,眉头微微皱了皱,“回家我做。”
“还是你好。”田蕊笑着捏了捏他的胳膊,指尖触到他结实的肌肉,心里那点疲惫忽然就散了大半。
出了分局大门,晚风带着点凉意扑过来。
田蕊缩了缩脖子,刚要迈步,丁箭忽然蹲下身:“上来,我背你。”
“哎?”田蕊愣了愣,看着他宽厚的后背,有点不好意思,“就几步路到小区门口,我还没累到走不动道呢。”
丁箭没回头,只是拍了拍自己的后背,声音闷闷的:“上来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固执,像每次她闹脾气时,他总是用最直接的方式哄她。
田蕊终究还是趴了上去,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子。
丁箭稳稳地站起身,双手托在她的腿弯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裤子渗进来,暖得让人安心。
“我沉吗?”她把脸埋在他的后颈,声音像小猫似的。